刚落,便从腰间抽出一把朴刀,指着阮氏兄弟等人,对着身后的喽啰大吼:“抄家伙!给老子游过去,剁了这帮杂碎!”
然而,他身后的几个喽啰却面面相觑,一脸为难。
“头儿,过不去啊!”
“是啊头儿,湖水这么冷,这还有七八丈远呢,怎么游啊?”
那汉子气得七窍生烟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站在船头,挥舞着朴刀,对着阮氏兄弟破口大骂,言语污秽不堪。
阮小七掏了掏耳朵,慢悠悠地站起身来,学着那汉子的模样,一撇嘴:“喊什么喊?在这喊魂呢?你若不过来,你家七爷爷可要过去了!”
话音刚落,三艘渔船便齐齐向前,瞬间就将梁山那两艘船围在中央。
紧接着,阮小七脚下猛地一蹬,整个人纵身跃起,稳稳当当落在了其中一艘船上。
这一下兔起鹘落,只在眨眼之间。
那为首的匪头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个人影便落在了自己面前。他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横肉一抖,竟是气笑了。
“啊?呦呵!”匪头上下打量着阮小七,嘴里啧啧有声。
“我在这水面上混了这许多年,今天真是开了眼了!见过找死的,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!怎么着,粪坑里练跳水——你是想不开还是想太开呀?”
阮小七都懒得搭理他,连正眼都未瞧他一下。他对着船尾那还在费力拉扯船桨的喽啰,抬腿就是一脚,正中其后心。
那喽啰“啊呀”一声,整个人便直挺挺地朝着湖里栽了下去。
“噗通!”
水花四溅。
阮小七这一脚,给船上其余几个喽啰也看傻了。
这也太横了?没见过谁家打鱼的这么横啊?
再说那被踹下水的喽啰,他也不是个旱鸭子,平日里水性还算不错。若是换在夏秋时节,这般落水,扑腾几下便能重新爬上船去。
可如今是什么天气?
虽说日头照着,有些暖意,湖面上的薄冰也化了些,但终究是冬景天儿,那湖水里的寒气顺着骨头缝就往里面钻。
人在船上穿着厚实的棉衣棉裤,捂的暖暖和和,可这一落水,冰水猛的一激,腿肚子立时就抽了筋。
但凡会些水性的都清楚,游泳大半靠的是腿上功夫,这腿脚一旦不听使唤,便是水性再好的高手,也得玩完。
只见那落水的喽啰在水里拼命扑腾着,两只手在水面上胡乱挥舞,想要张嘴高喊救命。
可人在水下,嘴巴哪里张得开,只是“咕嘟嘟”地冒出一串水泡。
他伸手乱抓,却什么也抓不到,挣扎了不过片刻,便没了动静,缓缓沉了下去。
放下这人暂且不提,湖面上,阮小七已然两脚分踏船舷两侧,身子随着船身轻轻晃悠。
只见他是左晃一下,右晃一下,左侧船舷下沉时,他便将重心移到左脚;右侧船舷下沉时,他又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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