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乱如麻,只能求助地看向赵叹:“三弟言之有理……只是我等已到此处,前不能进,后不能退,这可如何是好?难道要就此折返不成?”
赵叹见武松动了杀心,赶忙劝道:“咱们是来入伙的,不是来寻仇的。还没上山就先跟主人家闹僵,传扬出去对我们弟兄名声不利。小弟在来的路上,已然想好了一条万全之策。”
林冲和武松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皆是惊异。
这三弟当真是神了!人还未到,便已将上山之后的种种可能都盘算清楚,这份心智,简直是步步为营,滴水不漏。
林冲率先开口:“是何对策?快快说来!”
赵叹故作神秘地一笑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总之,咱们先不进这家酒肆,也莫要惊动梁山的人。”
“离此地不远,沿湖岸走,有一处村落,唤作石碣村。咱们先去那里寻个落脚之处,再做计较。”
林冲与武松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此刻对赵叹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当即便不再多问,拨转马头,绕过那临湖的酒家,沿着湖岸边的小路,继续往前行去。
三人沿着浩瀚的湖岸又走了一日有余。第二天正午时分,终于在湖边的一个港汊里,望见了一个小小的渔村。
村子不大,依山傍水,散落着十几户人家,皆是茅草盖顶的屋子。
村口立着一块磨得光滑的青石板,上面刻着三个大字:石碣村。
赵叹精神一振,领着二人进了村。
他也不四处张望,径直找了个在岸边补网的老渔民,客气地问道:“老丈,请问一下,阮二哥的家,往哪边走?”
那老渔民抬手一指村子深处:“喏,看到那棵最大的枯槐树没有?树下那家便是了。”
赵叹道了声谢,领着林冲和武松,顺着老渔民指的方向找去。不多时,便到了一处篱笆小院前。
只见院中的枯槐树上,胡乱地拴着几条打鱼用的小船,篱笆墙外,晾着一张渔网。
赵叹整了整衣衫,上前几步,抬手敲了敲院门,朗声叫道:“二哥,二哥在吗?”
过了片刻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从里面走出一个汉子来。
只见他三十来岁年纪,骨格粗大,面皮上生着些许黄须,凹脸尖腮。
他见院外站着三个陌生人,不由得皱起眉头,问道:“你们是何人?寻我作甚?”
赵叹也不见怪,脸上堆笑,往前一步,拱手道:“可是阮二哥当面?小弟是五哥的朋友,五哥可在家中?”
阮小二上下打量着赵叹,见他年纪轻轻,白净斯文,再看看他身后的林冲和武松,一个气宇轩昂,一个威猛如山,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那终日只知赌钱耍宝的弟弟能结交的人物。
他心中暗忖:小五这厮,整日在镇上鬼混,莫不是又在外面惹出了祸事,人家寻上门来了?
想到这,阮小二摇了摇头,语气冷淡:“他不在家中,出去耍了,不知几时回来。”
&n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-->> 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(第2页/共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