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这三天里,林冲与武松二人时常在演武场上切磋武艺。
林冲的枪棒使得出神入化,招式精妙,技巧无双。
武松则是大开大合,势大力沉,一双铁拳仿佛能开山裂石。
二人当真是棋逢对手,打得是难解难分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赵叹则乐得清闲,每日看着二人比武,心中大定,有此二位兄长在,何愁大事不成?
闲暇之余他便琢磨着日后上了梁山的规划。
今日便是比武夺魁的日子,东庄的演武场,一大早便被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。柴家庄的庄客、仆役,但凡是能抽出空来的,都跑来看热闹。
演武场正北,搭起了一座高台。柴进高坐台中,左右两边分列着管事和几个有头有脸的庄客。
吉时一到,柴进站起身,对着台下众人朗声宣布:“诸位庄上的兄弟!今日设此比武,一为切磋武艺,激励我柴家庄尚武之风!二为选拔豪杰,委以重任!但凡能夺得今日魁首者,赏银百两!”
“好!”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之声,不少庄客都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柴进话音刚落,武松便分开众人,大步流星地走上演武场中央,声如洪钟:“清河武松,在此讨教!”
那铁塔般的身形,瞬间让原本嘈杂的演武场安静了下来。
大多数庄客,都听说过武松那石破天惊的一脚,将总教习洪教头踹得吐血装死。
柴家庄的总教习,平日里何等威风,可在这大汉面前,竟走不过一招。
此刻见这煞星又立于场中,那些原本还想上台试试运气的庄客,顿时都打了退堂鼓。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竟没有一个敢挪动脚步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柴进在高台上,也是哭笑不得。他干咳了两声,正要开口再说几句场面话。
忽然,人群中挤出两个汉子,一跃跳上了擂台。
其中一个,身材颇为高大,一脸的桀骜不驯。另一个,则显得精瘦一些,但眼神却很灵活。
“在下王三,请赐教!”
“在下李四,也来讨教几招!”
武松瞥了二人一眼,吐出两个字:“来吧。”
那王三率先发难,大喝一声,抡起拳头便砸了过来,武松顺势已欺身而上。
那汉子只觉眼前一花,手腕便被铁钳般的大手攥住。他那点力气,在武松面前,简直如同三岁孩童。武松只一拧一带,那汉子便站立不稳,一个踉跄,被武松顺势一脚勾倒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另一个李四见状,吓了一跳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。
他刚与武松对了不到三招,便被武松抓住破绽,一把拦腰抱起,举过头顶,又重重地掼在地上,摔得是七荤八素,半天爬不起来。
这一下,再无人敢上前半步了。这哪里是比武,这分明是大人在教训孩童,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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