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? 自己得不到夏朝歌,就要让她一辈子痛苦吗?
爱,不会以价值、资格来论。
可他现在,不就是因为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而愤怒吗?
他的爱,纯粹吗?
念及至此,他紧握着断刃的五指缓缓放开。
那柄即将催动的断刃,恢复了平静。
他转过身,无颜面对夏朝歌,只是朗声喝道:“江凡!”
江凡投来目光,并未语。
云晚箫转头盯着江凡,冷冷道:“朝歌对你的好,我不如你。”
“但,对朝歌,你!不如我!”
小麒麟闻,气呼呼地张牙舞爪。
江凡明知来北天界是极其凶险的事,依旧来寻找夏朝歌。
怎么能说江凡对夏朝歌不好呢?
江凡抬起手,阻止了小麒麟,轻轻摇头,没有过多解释。
他只是向夏朝歌伸出了手,道:“朝歌,回来吧。”
夏朝歌将玉盒轻轻放在半空,转身回到江凡身边。
西后微微舒口气。
一场婚礼,接连生出两次变故。
这对新郎新娘,还挺不容易的。
她朗声道:“礼毕,送入洞房!”
她玉手一挥,一条红毯直达玲珑的寝宫。
夏朝歌羞涩地低下头,任由江凡牵着,沿着红毯离去,慢慢消失在众人眼中。
云晚箫转身看了夏朝歌背影一眼,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随后抓起玉盒,劈开世界壁垒,及时逃离。
东皇目光眯了眯。
奈何他之前就受了伤,不敢硬抢那把断刃。
只能先忍一忍!
随即,他看向夏朝歌和江凡消失的方向,暗暗一笑:
“洞房?”
“江凡,接下来就没你什么事了。”
“洞房的人,是我!”
玲珑的大殿。
一间提前布置好的婚房里。
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房顶和窗边,红布所盖的桌上,摆着一双酒杯,一只酒壶。
墙角处,一张红色的大床映入眼帘。
夏朝歌紧张地坐在床沿,两只手绞在一起,局促不安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江凡的眼睛。
像一只小绵羊,乖巧地等待摆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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