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深沉的无奈,“那嫘阴……手段阴绝毒辣。她探知贫道在江南尚存数名弟子传人,暗中设伏,尽数掳去,以此相挟。”
“此事也怪贫道,心存侥幸,想着那九鼎镇压之地,禁制森严,即便告知其方位,也未必能成事,况且不到两日后,扬州鼎便会离开。”
“然而待贫道救出弟子,却发现那妖妇竟已得手,事态失控至此,贫道难辞其咎,百死莫赎其过。”
言罢,缓缓起身,对着李衍微微一揖,从容不迫道:“如今悔之晚矣。贫道此番前来金陵,不惜暴露行藏,正是为弥补此过。拼着这条残存的老命,亦要寻得破局之机。”
他姿态谦卑,目光却坦荡而坚定。
李衍眼睛微眯,虽不说话,但身上冷意却消散不少。
慕容燕见气氛稍缓,立刻堆起笑容招呼道:“来来来,李少侠,先尝尝金陵时鲜,淮白鱼最是肥美。”
说罢,又岔开话题道:“还有个好消息,妾身知道林少东家与你们的关系,放心,他现在暂无性命之忧。”
李衍心中一动,直截了当问道:“慕容前辈费心了。只是李某更想知道,究竟是谁在幕后搅动风云,欲置林家于死地?又是谁杀了田千户?”
慕容燕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,正色道:“此事在江南已非密辛。金陵地面,如今真正掌舵的是江南另外两家巨擘——姑苏陆氏与钱塘谢氏。”
“这两家乃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大族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更与江南诸多玄门法脉关系莫逆,不少法脉中的俊杰翘楚,本就是这两家的子弟门人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道:“他们出手打压林家,原因有二:其一,林家出了林耀祖这等勾结倭寇的内贼,导致江南水师损失惨重,牵连甚广,陆、谢两家作为本地豪强亦损失不小,自然要林家付出代价;其二,便是趁机落井下石,彻底扳倒林家这个商路对手,吞并其产业,壮大自身。”
“如今金陵城内外的军政大权,陆、谢两家及其背后的法脉势力已实际掌控了七七八八。”
“不过…”
慕容燕话锋一转,强调道,“据妾身打听到的消息,田千户之死,却绝非陆、谢两家所为,他们只想‘按规矩’让林家服罪伏法。”
“杀人灭口、途中截杀钦差护卫这些蠢事,他们不会做,也不敢做。再者林少东家也说不出田千户被害的线索,只一味要保下林家无辜之人,才被扣上‘咆哮公堂、抗拒审查’的帽子,打入了死牢深处。”
此时,一直沉默的周隐遥接口道:“老道在这江南地界几百年,与那些法脉多少还有些香火情面。”
“若李小友信得过,老道可出面斡旋,借这些法脉之口向陆、谢两家施压。将林少东家尽快放出大牢,应非难事。”
看来这就是条件…
听到能救林胖子等人,李衍紧绷的神色松动几分,沉吟片刻,直视周隐遥道:“好,只要能保得林东家他们平安出狱,此事我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只是你方才说要‘弥补过错’,究竟有何良策?”
周隐遥见李衍应允,心中也松了口气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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