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。
厅堂外,则站着几名彪形大汉,抱手而立,视线不时扫过全场。
而为首的那人身形笔挺,倒有几分官家气派。
“咦”
沙里飞眼睛一瞪,“这不是奉平那小子么?”
当年在陕州,卢康以己为饵返乡,吸引众多贼寇,因为某些原因,双方曾同走终南古道,二人对这卢家的护卫统领很是熟悉。
见其模样,沙里飞乐了,“这小子,就爱拿派,出门脚上还穿官靴。”
说着又看向里面,啧啧道:“那不是卢家那二小子么,原来跑到了济南城,瞧这意气风发的模样,还真让他们东山再起了。”
当然,二人也只是感叹一番。
对方咸鱼翻身,他们又岂是吴下阿蒙。
即便卢康在,也不放在二人眼中。
“二位爷,二位爷!”
说话间,就见方才龟公急匆匆跑来,堆满谄笑,脸上汗珠滚滚,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,声音带着十二分的惶恐:“二位爷恕罪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竟给二位安排了外堂的座儿!掌柜的说了,请您二位移步顶楼的‘听涛阁’,那是咱们楼里最清静也是观景最好的雅间儿。”
沙里飞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“呦,你们眼力还不错么。”
李衍则面色平静,只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。
他心中雪亮,知道进了这燕门分舵,迟早会被认出。
上到顶楼的听涛阁,果然是窗明几净。
雕花木窗外,大明湖的粼粼波光尽收眼底,晚风习习,吹散了楼下的喧嚣。
雅间内陈设雅致,燃着清雅檀香,龟公小心翼翼地奉上最好的茶水、时令瓜果,这才如蒙大赦般退下。
不一会儿,一个穿着酱紫色杭绸褙子、年约四旬,风韵犹存的妇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亲热又不失分寸的笑容,一双眼睛仿佛带着钩子,在沙里飞身上溜了一圈,最后精光内敛地落定在李衍身上。
她挥手让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离开,又转身关门,这才满脸微笑,恭敬拱手道:“奴家烟波楼‘锦屏’,金燕门齐鲁舵主,见过李少侠,沙大侠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李衍微微点头。
“李少侠哪里的话。”
她一幅自来熟的模样,亲自斟茶道:“早就接到苏长老飞鸽传书,这是您二位要的东西,都在这儿了。”
说着,从宽大的袖筒里摸出两个封着火漆的信笺,双手奉上。
李衍眉头微皱,“这么多?”
锦屏忙道:“回李少侠话,是两封。”
“上面那封厚的,是关于济南府左近以及齐鲁江湖道上这半年来明里暗里的风闻讯息。下面那封薄的,才是您特别交代的,关于……泰山那边的。”
“苏长老说了,您必然用的上。”
“哦,苏前辈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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