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没能理解沈嘉礼这是什么操作，又见到蒋柔正拿着一杯牛奶，从厨房里走出来，便收起了手机，没有立刻去听那音频里的内容。

蒋柔也发现了顾明鸢，见她从楼上下来，拿着牛奶的手微微一僵。

她昨晚睡的不太好，早上又起得早，脸色不是很好看，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。

隔着老远，顾明鸢都能看到她脸上的黑眼圈。

顾明鸢想起了沈嘉礼昨晚说的话，莫名有些同情这个将自己的未来都压在顾明昊身上的女人。

顾明鸢不想跟她起什么冲突，越过蒋柔，想让阿姨给她弄点吃的。

“你一定很得意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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